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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联合国传统标准: 当一个地区60岁以上老人达到总人口的10%,(新标准)65岁老人占总人口的7%,即该地区视为进入老龄化社会。2015年至2050年,全球60岁以上人口比例将增加近一倍,从9亿人增加到2050年的20亿人,而那时80%的老年人将生活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

人口老龄化已成为21世纪最重要的社会趋势之一,受影响的包括劳动力和金融市场、对住房、交通和社会保障等商品和服务的需求、家庭结构和代际关系等几乎所有社会领域。本文简要分析对比了中国、欧美和加拿大等国中老年养老现状。

一,中国的养老现状

在中国,历来有“赡养老人”、“孝敬父母”等说法,都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历朝历代地宣传了几千年。但随着现代化的进程,老龄化与慢性病开始威胁着这个人口高达14亿的中华民族。

国家统计局2017年发布的公报显示,2016年中国60岁以上老人为2.3亿,占总人口的16.7%,中国社会老龄化的特征已经十分显著。而据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的报告,到2020年,老年人口将达2.48亿,老龄化水平将达17.17%,预计到2050年,60岁以上老年人占比将达31%。

中等水平的养老,每年费用大约在¥5.5万人民币左右。

1,中国养老机构

从中国养老机构现状来看,由政府设置的公立养老机构承担着“老无所养”的部分老年人的养老,该类养老院同时承担着部分不符合免费养老条件的老年人的有偿养老服务。由政府出资、管理的养老院基本满足了中国城镇“三无”老年人和农村“五保户”养老的需要。

随着中国老年人的增多,对养老机构的市场化需求也日益强烈。不符合由政府提供养老条件的部分老年人为了更好地安度晚年,自费选择商业化运营的养老机构来养老,也有部分老年人请保姆来家中照顾养老。但是,由于当前尚缺乏完善的法律制度和监管机构来规范养老机构和养老中介服务市场,导致其中侵害老年人权益事件屡有发生,其中严重者已经涉嫌刑事犯罪。

2,中国的养老制度

中国目前社会养老保险体制构架按照人口类型可分为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和农村养老保险三大部分。中国最初的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即是城镇养老保险制度。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的养老保险制度是从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制度中分离出来的,其后,在制度变革过程中又经历了合并和分离的过程。

2018年7月13日,中国养老金制度国际研讨会在北京举行,据悉,中国养老金空账规模大约为1.3万亿。2004年该数字为7400亿。与拉美国家相比,中国的制度还是比较不完善。拉美养老保险制度改革以认购券的方式,较好地解决了养老保险制度转型成本问题,但中国一直未能解决该问题。目前中国城镇职工按照工资的8%缴纳养老金并建立个人累积账户,雇主按员工工资总额20%缴纳养老金,并由政府建立基本养老金统筹账户。

中国的养老保险体系主要由社会养老保险、企业年金和个人商业养老保险组成。基本养老保险包括企事业单位职工养老(即所谓“社保”)、新型农村养老和城镇居民养老三个组成部分,是国家养老保障体系的核心部分。就目前中国养老状况来讲,社保的覆盖面和适用范围比较窄,而城镇居民养老保险的保障水平又偏低,且尚未全面普及,需要商业养老保险的积极有效补充。但是,商业养老保险险种却十分单一,设计结构也不尽合理,不能满足不同层次消费者,特别是低收入消费者的需求。

3,中国养老制度存在的问题:

(1)政府主导的养老服务不足,而民营养老机构的发展又不充分。目前政府主导的养老服务一般只能提供基本的养老保障,而由于养老服务行业对基础设施建设的要求较高,前期投入所需资金巨大,承担的责任大、风险高,而利润率相对较低,导致了民营养老机构的发展并不充分,民营资本对养老产业持有观望和犹豫态度,这就造成养老服务的供给无法满足巨大的市场需求。

(2)农村养老难问题突出。长期以来,我国居民养老分为城镇职工养老和农村养老。其中,城镇职工养老主要依靠养老保险金,而农村老年人则主要依靠子女赡养。农村养老除了政府主导的“五保户”养老之外,绝大部分农村老人依靠子女赡养。改革开放以来,农村劳力向城市转移,无论是流动打工还是定居城市,带父母一同进城居住的比例较低,农村留守老人、空巢家庭占很大比例,使农村养老问题更加突出。近些年来,随着我国经济发展的长足进步,正在探索建立覆盖城乡老年人范围的全民养老体制。新型全民养老保险制度,已经将农村老人纳入到养老体制中,但农村养老服务体系资源不足、分布不均衡的现状得到根本性扭转尚待时日。解决农村老年人的养老服务问题,是新时代应对人口老龄化和加快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关键环节之一,农村养老问题也是制约我国养老服务业快速、高效发展的瓶颈。

(3)养老从业人员缺失,专业技能不达标。从当前从业现状来看,养老从业人员存在相当大的缺口,而且现有养老从业人员流失相当严重,其中失能、半失能老人养老从业人员问题更为严重。据调查显示,在所有家政服务项目中,老年护理特别是失能老人护理,由于从业责任、风险等因素影响,时常被家政从业者抵触。养老从业人员的紧缺和护理技能专业化质量总体不高的现状,成为制约中国养老产业健康良性发展的瓶颈之一。

二,欧美的养老现状

1,从历史来看

老龄人口比例的上升呼唤着更为普遍的社会福利,欣欣向荣的经济态势恰好为此提供动力,加之早就存在的法律依据——从1911年德国制定《养老保险法》开始,到1958年,几乎所有西欧国家都已完成养老保险制度的立法工作,欧美国家在养老保障方面走在了世界前沿。美国的养老保险制度始于1935年的《社会保障法》,自1940年起,美国联邦政府开始支付退休金,当年支出3500万美元;1950年,这项支出增至9.61亿美元;1960年,暴增到112亿美元。20年间,这项支出翻了300多倍!所以,欧美国家一直被认为是福利国家,这也是众多华人移民海外的一个重要原因。

中等水平的欧美养老,每月费用约在$1500 – $6000美金左右, 看需要的服务种类和时间, 或者$38/小时。

2,再看现状

2020年的新冠疫情对欧美的养老制度是一次重大考验。2020年8月13日,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最新统计显示,全球新冠确诊病例突破2020万(9月8日,突破2750万)。这一巨大数字,折射出疫情之猛、抗疫之艰。

在欧美国家,老年人聚集的养老院沦为“重灾区”。

据美联社报道,当地时间5月1日,美国纽约市一家养老院报告称,该院有98人死于新冠病毒。然而,截至当日,美国官方统计该养老院的死亡人数只有13人。纽约众议员要求对此进行调查。实际上,在美国15000家养老院中,只有约1/3能够随时进行病毒检测,两个月内,因新冠病毒感染死亡人数累计超过11000人!

公开数据显示,英国已有2000家养老院出现新冠疫情。这个数字较为保守,BBC统计显示,在被调查的210个养老院护工管理机构中,仍有159个表示尚未接受病毒检测。

据《卫报》4月13日报道,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公布的一份报告显示,根据欧洲各国统计数据,新冠肺炎在欧造成死亡病例近一半来自养老院,占死亡总人数的42%至57%。据德国之声报道,随着新冠病毒在养老院内部传播,政府预测该国死亡率将持续上升。截至4月7日,德国共有1607名老年患者因新冠肺炎死亡,死者平均年龄80岁。

据CNN报道,在米兰一所养老院中,超过1/3的老年人在1个月内死于新冠病毒。专家表示,意大利城市化人口密度高、老龄人口多可能是导致该国死亡率较高的原因。本应享受安闲晚年的老人们,正面临着死亡和孤独的双重威胁。

一方面,由资本主宰的养老机构相互独立、缺乏统一管理,在疫情期间各自为政,统计滞后、管控缺失。另一方面,本就不足的人手和装备在疫情之中不堪重负。市场抛弃了养老院,欧美政府也将它遗忘、甚至放弃了。原有秩序被打乱、市场化带来的弊端引爆“定时炸弹”,面对乱局,4月中旬起,欧美各国陆续推出补救措施,加强养老院疫情防控。欧美各国的养老院,包括日本在内,养老设施存在虐待老人的问题普遍十分严重。

为什么大规模疫情会在养老院暴发?

据美国《大西洋月刊》报道,首先,老年人无论身在何处,都更易受到病毒的感染。纽约大学全球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临床教授Robyn Gershon表示,“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的免疫系统不再像年轻时那样了。老年人更有可能患慢性疾病,例如糖尿病、心脏病或肺部疾病,这也使得他们在疫情暴发期间更容易受到感染”。

其次,当老年人居住在一起时,也容易传播疾病。皮肤病和流感在养老院中时有发生,除了新冠肺炎疫情,每年大约有38万居住在美国养老院中的人们,死于葡萄球菌感染和腹泻病。

另外,养老院的工作人员也是病毒的“传染源”。这些看护人员需要与老人保持密切联系,帮助他们穿衣、洗澡和吃饭。但通常情况下,看护人员并没有进行一定的防护,他们不仅有感染新冠病毒的风险,还有将病毒传播给老人的风险。如果工作人员感染新冠病毒,可能会因为症状较轻而继续工作,但假设将病毒传染给老人,就有可能造成其死亡。

3,欧美主要国家的养老制度

(1)美国的养老制度 (加拿大的养老现状在下文有专门介绍)

美国学者常将美国人养老保障体系形象地称为“三条腿的板凳”(three legged stool)。所谓“三条腿”,其中,“社会养老保险”是第一条腿(第一支柱),由政府主导,并且强制实施的社会养老保险制度( Social Security Benefit),它是美国人养老的“精神支柱”或“最后防线”;“企业年金”是第二条腿(第二支柱),由企业主导,雇主和雇员共同出资的企业补充养老保险制度,即企业年金计划(401K计划),它是美国人养老的“物质基础”或“载重主体”;传统的以家庭为责任主体的“个人退休储蓄与保险投资”则是第三条腿(第三支柱),由个人负责、自愿参加的个人储蓄养老保险制度个人退休金计化(IRA计划),它是美国人养老不可或缺的“重要补充”。

2019年4月22日,美国财政部发布的《2019年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险受托人报告》显示,社会保障计划内的合并信托基金将于2035年耗尽,届时社保计划将无法按期支付全部福利。除了基础社保资金的告急,美国个人养老金储蓄情况亦不够乐观。在此背景下,《SECURE Act》(《Setting Every Community Up for Retirement Enhancement Act of 2019》)以压倒性优势通过。美国国会官网显示,目前该议案已移交至参议院,距离其正式成为法律尚有参议院表决通过、总统签字两步。而鉴于早前参议院曾提出过类似的方案但尚未进行投票,有美国分析人士认为,参议院将在调整、统一两大方案后大概率通过《SECURE Act》。有美国媒体报道称,新的退休法案有望在2020年前后落地。

2)欧洲各国

事实上,从全球养老金体系的发展来看,主流国家几乎都经历了从单一公共养老金模式到政府、企业和个人责任共担的历程。其中,西方国家较早开启了建立多层次、市场化养老金机制的探索与改革。以英国为例,其在1980年建立完善了计划种类多、税收优惠政策灵活的第三支柱个人养老金制度,并在近年来与第二支柱呈现融合趋势;澳大利亚议会则在1993年通过相关立法构建了其第三支柱超级年金的监管法规体系。

法储银环球资产管理集团发布《2017全球养老指数报告》指出,养老环境最好的国家仍主要分布在欧洲,指数排名前十的国家中,前三名分别是挪威、瑞士和冰岛,其他为瑞典、新西兰、澳大利亚、德国、丹麦、荷兰和卢森堡。该报告起始于2012年,以全世界43个国家为调研对象,指数的计算基于四大标准,分别是健康服务、物质福利、养老财政和生活质量。基于这四个标准,每个国家都获得一个介于1%至100%之间的综合比率指数,代表该国退休老人的生活水平。

北欧国家养老环境最佳:挪威延续去年榜首的地位,综合指数最高,为86%。在四大指标的具体排名中,挪威在物质福利上排名第一,健康服务与生活质量排名第三,养老财政排名第九,这主要归因于较高的税率和通货膨胀的影响。在2016年的养老指数报告中,瑞士的综合排名也是第二。在具体的物质福利上,瑞士排名第三,养老财政排名第四,健康服务排名第八。冰岛与2016年相比地位有明显提升,主要体现为物质福利水平的提高,排名世界第二,生活质量则排名第七。

三,加拿大的养老现状

1,加拿大的养老机构

加拿大地广人少, 养老政策和保险制度等趋于完善,资源配置较为合理,养老模式也呈现多样化特点,总体可分为3大类:长期护理院养老、私人养老院养老及居家养老。

由于人工费用低些, 加拿大的养老费用相对欧美偏低一点, 服务种类相似。

入住长期护理院(Long-term care homes)的老人基本为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老人。在加拿大经营长期护理院需要省政府颁发相关牌照。政府卫生部会根据各个护理院所获得的牌照床位数和入住老人需要护理的难度拨款。政府拨款负担全部护理费用、饮食、娱乐、部分或全部住宿费及其他杂费。住房一般分为标准间(2-4人/间),双人间和单间。医生、护士、护工等专业人员24小时服务。省政府专门设置一个健康评估机构,叫Community Care Access Centre(CCAC)。这个机构根据老人申请和医生推荐对每位申请人进行健康护理评估,只有符合要求的老人才能入住这种长期护理院。

私人养老院(Retirement Homes)主要适用于生活自理程度较高的老人。除一部分医护费用由政府负担外,其他费用自理。根据提供护理服务和老人需求的不同,私人养老院分为:Seniors Apartment(老人公寓),Independent Living(独立生活),Assisted Living(协助生活),Memory Care(失智护理)几种形式。有的养老院只提供其中一种的服务形式,有的养老院会综合不同护理方式,但会分散在不同的楼层。

一般私立养老院都提供24小时护士服务和医生上门诊治服务。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带淋浴的卫生间,配备紧急呼叫系统 (nursing call bell system)。私立养老院都设有健身房、游乐室、小型图书馆、私人会客室和私人餐厅以便家庭团聚就餐,有的高档养老院还有游泳池。结构上大体分为护理部、娱乐节目部、餐饮部、环境管理部、市场部、院长和办公室。

居家养老(Home care)是加拿大大部分老人选择的养老方式。服务包括:护理(洗澡、换药、量血压、血糖监控……)、陪伴、做饭、打扫卫生、协助购物等等。上门服务的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服务人员和护工。居家护理也在CCAC的评估范围,符合评估的政府提供服务费补贴,按时间计算。

在加拿大,不论是长期护理院、私人养老院还是居家养老,从业者都必须经过专业训练并持有执业证书,如护理员必须大专以上毕业并持有注册护士证、注册实践护士证,护工需持有PSW证书,厨师需有厨师认证,营养师需有营养师认证,理疗师需有职业理疗医师资格证。所有从业人员不管是管理者还是一线服务人员都要通过无犯罪记录审查。

加拿大养老产业相关法律法规非常健全。每个省及地区针对养老机构及其服务都颁布了法案,从养老院资质要求、规划和建设标准、医疗护理标准、护理人员培训、老人权益、营养搭配、养老院监管和违规惩罚条例等各方面规范管理养老机构。政府还会雇佣检查人员,不定时上门抽查,不合格者勒令更改,或停业。

2,加拿大养老的弊端

安大略省长期护理部 (Ontario Ministry of Long-Term Care)的网站说,每个养老院都要接受年度检查,其中包括检查人员对老人住所的居民、家属和工作人员的采访,以及对老人院护理服务的直接观察。2020年4月,加拿大广播公司 CBC 报道说,安大略省从2018年开始大幅减少了对老人居住和护理机构的年度详细检查,2019年,全省626所养老机构中,省政府只对其中9个进行了质量检查。

CBC曾经调查过安省老人院过去6年的数据,包括每一间老人院报告受虐事件,并对事件与老人院的床位作对比,计算出虐待率,数据简直是怵目惊心:2011年至2016年间,Mississauga-Halton区和Toronto Central区的虐待比率上升了近80%。同时,住在养老院的老人们之间的虐待事件比率也上升了51%,多伦多中区的比率更是上升了129%。

2020年的新冠疫情中,加拿大养老院的灾情过分严重,已经到了普通护理人员无法处理的地步,所以加拿大军方终于扮演了一次人民军队保护人民的角色。应各地政府要求由联邦政府指派,开始派遣军人进入各地养老院和长期护理中心,代替护工照顾老人。结果在接管了一段时间长期护理中心与养老院之后,加拿大军队居然罕见的发表了声明,指出在军队进入之后发现被接管的机构里面现状让人恐惧。

根据本周军方发给安大略省与魁北克省两省政府的两份文件指出,军人被派往新冠肺炎感染率很高的养老机构,结果发现机构内的现状惨不忍睹(这是人家用的原词),尽管没有对老年人肉体上的虐待,但是从对老年人的无视到员工旷工,再到个人防护设备和药物被盗窃,种种混乱让人目瞪口呆。最严重的情况为发生在安大略省,那里有超过300名加拿大武装部队人员被派到5个受到疫情重创的养老机构。而军方发给安省政府的报告里明文写着,房屋里四处出没着蟑螂,居住环境脏乱,吃剩的食物没有人收拾,任由食物长毛发霉,老人弄脏的尿布也没有人及时更换,空气中弥漫着臭味。

加拿大著名的安格斯·里德研究所对本国1777名成年人进行的一项民调发现,66%的加拿大人认为,应根据《加拿大卫生法案》进行长期护理工作。养老机构成为疫情重灾区,当然有因为老年人身体脆弱的原因。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养老机构自身的问题,包括工作人员缺乏培训,他们中许多人工资过低且在不同机构中来回流动;许多老年人生活区闭塞,以及护理医疗工具长期短缺。

3,加拿大的养老福利

加拿大养老保障制度体系比较健全,虽然养老制度服务种类较多,但层次非常清晰,大致可分为以下四个支柱:

零支柱为老年收入保障计划(OAS),第一支柱为加拿大养老金计划(CPP/QPP),第二支柱为注册养老金计划(RPPs),第三支柱为注册退休储蓄计划(RRSPs)。

零支柱:老年收入保障计划。该计划是一张社会安全网,旨在实现社会再分配、预防老年贫困。计划资金来源纳入联邦政府预算,由国家财政部门负责,由政府税收供款,个人无需缴费。因此,该计划只对特定的老年群体发放。从严格意义讲,该制度应该不属于养老制度体系,更多体现的是一种社会保障功能。从资金运作管理看,该类计划既没有独立的资金收缴也没有额外的资金剩余,计划类型是纯粹的DB型计划,不做市场化管理。目前计划类型包括老年保障金(OAS)、保障收入补贴(GIS)和配偶补助(SPA)(含丧偶配偶补助(WSPA))三个方面。

第一支柱:加拿大养老金计划。该计划是一个面向全体居民的、强制性的、收入关联的、收入确定型(DB)养老保险供款计划,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持参加人员退休后/老年的基本生活水平。目前包括加拿大养老金计划(CPP,未包含魁北克省)和魁北克养老金计划(QPP)两个部分。计划于1998年由最初的现收现付制转变成现在的基金积累制,缴费由雇主和雇员共同负担或由自雇人员独立承担。计划养老金给付包括基本养老金(退休养老金)和补充养老金(包括死亡、残废、无生活能力、孤寡、抚养子女等)两部分。

第二支柱:注册养老金计划。该计划是加拿大雇主资助型养老金计划的最主要形式。是指由雇主自愿发起建立的、雇主和雇员自主缴费、经过税务机构注册认可并享有递延税收优惠的养老金计划。该计划目前可分为DB和DC两大类,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持参加人员退休后的正常生活水平。计划养老金要到退休年龄才能领取,提前领取会被下调养老金水平,延后领取则会适度提升养老金水平。目前,RPP已经成为加拿大养老金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收入较高群体,成为其提升养老金待遇水平的重要方法之一。

第三支柱:注册退休储蓄计划。该计划是指由个人自愿建立、自主缴费、经过税务机构注册认可并享受递延税收优惠的个人退休储蓄养老计划。加拿大政府于1957年推出RRSPs计划,目的是鼓励中、高收入人群通过及早安排规划个人退休账户,积累足够的余额,以便提高退休后的生活水平。目前,该计划完全是DC型的,并且RRSPs计划运作和管理在加拿大已非常成熟,成为零售化养老金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个人可以在银行、保险公司、信托公司、互惠基金公司或其它许可的金融单位开设RRSPs账户。不同机构采用信托式或契约式管理运作,投资回报也会有所不同。

从以上可以看出,加拿大养老保障制度体系框架大致为:前两层(OAS和CPP)属于公共养老金计划,由政府强制建立,为加拿大养老保障制度体系的基础层面,主要预防老年贫困和满足老年基本生活费支出需要。两项计划替代率之和大致可达到平均收入水平的近60%。第二层次是雇主(企业)养老金计划,第三层是个人储蓄性养老计划,二者都是为了提升退休后老年生活水平所需。其中,第二层主要是为了弥补前两层的养老金替代率不足,用于满足维持老年正常生活支出需要;第三层则是为了提升老年养老金待遇水平,维持老年较高生活水平支出需要。

总结

2020年的新冠疫情,让人们更加认识到养老问题的重要性。

世卫组织在三个方面开展工作,这些方面与老龄化直接相关:预防慢性病、获得有益于老年人的初级卫生保健以及创立有益于老年人的环境。世卫组织已经制定了指南,帮助各国了解可以设立的规划类别,以改善卫生保健环境和城市状况,使其更好地符合老年人的需要。世卫组织支持设立网络,各国可用以共享技术信息,讨论在本国证明有效的战略和政策,以改善老年人的生活。

为增进我们对老龄化对健康影响的了解,特别是针对较不发达国家而言,世卫组织正在开展“全球老龄化与成人健康研究”。这一研究将纵向随访约5万名老人,目前正在中国、加纳、印度、墨西哥、俄罗斯及南非展开。该研究与一个相关的国际健康与人口监测网络(人群及其健康的人口学评价,INDEPTH)建立联系。与在高收入国家所做的类似研究进行比对,这将有机会使人了解全球范围内老年人的健康和福祉方面存在的相同点和不同点。

身体健康是老年人保持独立生活能力并且在家庭和社区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的关键所在。促进健康长寿和疾病预防活动可以预防或延迟非传染性疾病和慢性病发作,诸如心脏病、中风和癌症等。但是,这些疾病也需要在早期加以发现和治疗,以尽量减少带来的后果。那些患有晚期疾病的病人需要得到适当的长期医护和支持。这些服务可通过全面初级保健方式得到最佳提供。公共卫生行动也可利用老年人的能力。例如,全球日益增多的老年人通过义务服务、传授经验和知识、帮助照料家人和更多地参与有酬劳动,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年老并不一定意味着健康状况不良。老年人面临的许多健康问题都与慢性疾病有关,特别是非传染性疾病。这些疾病中的大多数可以通过采取健康行为而预防或延缓发生。而其它健康问题尤其是在尽早发现的情况下,也可以得到有效控制。

老年人日益被视为发展的贡献者,他们为改善自身及其社区状况而采取行动的能力应被纳入各级政策和方案。未来几十年,为适应与日俱增的老年人口,许多国家将面临与公共保健体系、养老金和社会保障相关的财政和政治压力。中国人口老龄化进程要明显快于其它中低收入国家。因此,亟需基于公平获得和利用照护服务的原则开展及时和合理的政策干预,以满足中国老年人的照护需求,提高照护人员和照护对象的生活质量。加拿大是全球养老福利好的国家之一,但也存在一些问题,需要加拿大的健康与医疗相关机构与专业人士的共同努力,为自己、为家人,也为下一代的养老事业做出多方探索和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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